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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ome not, friends, to steal away your hearts..."
Julius Caesar (act III, scene 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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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我的前途
前天深夜在豆瓣上瞎逛,加了Parsons the new school of new design小組 加了一被攝影系碩士錄取的人的QQ 看了他的作品集,還打聽到他的情況 本科唸的動畫,大學時喜歡上攝影,跟老師進影樓實習 相機是無敵兔
先不說看了他的作品集後我內心是如何五感交集,這個待會說
來說我的前途問題,一想就叫人皺眉頭
以往澳門學生報台灣是通過聯招,可以填七十個志願,參加聯考,依成績分發 今年多了個個人申請制,不用考試,基本上是方便藝術類招生,靠作品和面試收人 不過如此一來,絕大部分的藝術類科系都放到個人申請裡了 個人申請的死線比聯招早一個月,可以填三個志願,要是沒被錄取再撥入聯招 我填了一個,台北藝術大學的電影系
會填電影系,一部份原因是來不及準備其他系所需的材料 那段時間在咖啡店上班,每天十二到十四個小時什麼的。知道報名開始了的時候離死線也已經不遠 最後臨截止收件的最後一天晚上,衝到報名處時人家已經關門了。在院子門口欲哭無淚,好不容易進去了
被指資格不符,因為我中學有兩年在美國唸的 我說去年我才因為誤解了資格問題沒報。只要過去六年每年沒在台灣待超過三個月都行 收件處主任說他去問問看,過段時間打給我
在過了挺心懸的幾天後,接到電話,叫我拿回申請材料包,和報名費 不過有個好消息,台灣教育部在討論個法案,放寬限制,只要過去六年沒在台灣和大陸唸書就能報 要是通過了可能會在聯招報名前公佈出來。在收件主任家樓下的麥當勞,他這麼說。 還好像很抱歉地讓我留下電話,說過段時間有個升學說明會,僑生委員會的人過來講,說明會開始前發信息通知我。
前天去聽說明會,一僑委會國語講得讓人整個酥軟掉的女孩子說法案已經通過了,應該過幾天會公佈 正高興著呢,晚上舞蹈老師打給我,順帶提到我上電視了。 回家上電視官網找到那則新聞的重播,開始播片段前,主播報說僑委會表示今年不會改變政策。 隨後的片段除了有我坐在鏡頭前的傻樣,還有僑委會一團長的訪問。語句中透露今年是不會改變政策,之後會怎樣就說不定了
頓時心涼⋯⋯開始自個分析:他的職位在那個講說明會的女孩子之上,所以說話的份量應該也在那個女孩子之上⋯⋯可那段訪談是在說明會開始之前⋯⋯
讀個書七上八下的,從珠海跑去美國又跑來澳門又跑去美國又跑來澳門,落得留級一年失學一年,接下來升學的事還沒著落 以前珠海小學初中一起升上來的同學,港大清華政法丹佛NYU什麼的⋯⋯
不抱怨了,來說看完作品集後的五感交集 挺自信的,當然也開心。自個覺得本科畢業了交的作品也不過如此 想到給電影系準備的那些材料,北藝大今年電影系只收一個。我一開始沒搞懂是港澳區收一個還是整個東南亞加上歐美日的僑生中收一個。 在說明會上問,說是除台灣外全世界的僑生中只收一個 本來覺得要是港澳區收一個的話一定能進到面試,要是整個亞洲收一個的話就沒戲了。 看了作品集後覺得即使是招生區域擴大到全世界,說不定也能進到面試呢
高興完了,就完了。東西都被退回來了還有什麼用呢
然後又在想要是不能去台灣,申請美國的學校也不錯
又在想真去了台灣,轉學轉到北藝大的可能性
美國藝術類學校讀研大多不用GRE⋯⋯
在此同時,看了Parsons的招生網頁,死線,材料,還有成績單要通過什麼國際教育認證,那個認證機構的官網
同時想幾樣東西,交叉式跳來跳去,每項又只接觸一點點
我到底想做什麼,有什麼是最喜歡的?
這個倒是越來越亂了。之前準備報電影系時,問了豆瓣上關注她很久,一在香港學電影的女孩子,加微薄發現應該算是認識的人的認識的人
問她怎麼準備的材料,本科時的經歷對後來學電影的影響,喜歡的導演什麼的
她本科在浙江唸的傳媒,據她而言大學時沒在聽學校的東西,過自己的生活,四年下來找到最想要的
我呢?應該學什麼。上面兩位好像都是本科結束才找到真正喜歡的東西。 可申請研究所要比本科難,現在的狀況,去了台灣,能進藝術類科系的可能性很小。 要是沒辦法轉學,以後讀研要進藝術類的學校應該更難
另一方面,我到底適合學藝術類的東西嗎 作為個其實更喜歡理科科系去美國前理科成績都很好要不是回來後跟不上才選文科的文科生,可選擇的科系很少 看了看上次排出來的志願,讓我有熱情的科系不過十分之一(附排序表,有興趣可看看http://hongchenggk.ycool.com/post.3675001.html) 即使重排,加幾個歷史法律系進去,好像也不怎麼樣
藝術類的科系,有百分之幾的原因是因為沒辦法進理科系,對文科系又不怎麼喜歡的緣故?
⋯⋯⋯⋯
想了一大堆,到後來可能又要落得失學一年 本來還樂滋滋地在豆郵中和那個女孩子說到時錄取沒錄取都會跟她講,結果一下子材料被退了回來,不好意思給她發豆郵了⋯⋯
多希望能順利世界末日人生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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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有三分鐘新年。我把遊戲存了個檔,退出。
走進廁所,預計待一分鐘時間。這泡尿挺長,我有點慌了。看著左手的電話螢幕,考慮要不要不等它尿完就撥出電話,
心想最好是59分頭的時候能打個電話,59分尾前電話那邊的人能接起來,這樣無論掛得多快,總能在電話裡一起見證新年。和去年一樣
已經59分了,撥出,沒尿完就聽到該用戶暫時無法接聽的人工答音。
愈加慌亂起來,掛掉,從廁所走進房間的路上再按撥出。希望01分尾之前能接起來⋯⋯還是不行
撥出的同時拍醒睡眠中的電腦!打開QQ!鍵盤敲出⋯⋯00:01:42
蛤,總算趕在了02分前,差一點就差很多了
不知道要做什麼,走出房門,看到睡在墊子上的狗
「新年快樂」
走去廚房,發現也沒什麼好做的,於是又回到房間
欸,原來一個人過年比一個人過生日還不好過
感覺就像太空中的一枚碎石,在漂流了若干個紀元後來到一個臨界點,石頭感慨地說,原來獨自跨過這條臨界點比XXXXXXXXX還不好過啊⋯⋯
⋯⋯哪有這麼誇張
去年這時我在哪呢
去年這時在深圳的一家快捷酒店,躺在床上一邊看電視一邊吃氂牛肉乾
那天蠻有意思的,我還記得:早上在拉薩,搭機場巴士的附近買了水煎包,上車吃。
女友飛成都,我飛深圳。不知是不是吃壞肚子了的原因,肚子疼,一上機就進廁所拉稀。起飛後十五分鐘震得厲害,機長空姐廣播的語氣也不對勁,我以為要沒命了,肚子都嚇得不疼了,坐馬桶上念唵嘛呢叭咪吽。褲子也穿起來了,想說方便出去給黑盒子錄遺言,遺體被發現時也不太難看⋯⋯
貴州中轉,落地了後我買了瓶果汁,薯片。一邊吃喝一邊給當時有在聯繫,所有的朋友發了條信息。 等上機前,直勾勾地看漂亮女孩子,覺得世界真是美好,一點都不像平時的我
去年的最後一頓飯是在寶安機場吃的真功夫。
哥哥當時的曖昧對象和她朋友來珠三角玩,玩到深圳,哥哥發信息來說可以去他住的酒店睡,明天再回去。 本來買好回珠海的大巴,轉賣出去,買了張深圳市區的。第一次當黃牛黨,感覺特自豪。連買我票的那年輕的陌生人,對我說的:行,五塊錢就不用找了,謝謝你啊。我都感覺特溫暖,心想這大過年的,人和人之間的互動也變得溫馨起來了啊
從深圳機場,往市區開的大巴上,也叫我印象深刻,我一直都很迷深夜的長途大巴,那晚車上除了司機又只有兩個乘客。 黑暗裡我靠著車窗,看著外面不斷閃過的的橘黃色路燈⋯呀,真是浪漫
他們玩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才坐著他們深圳朋友開的車過來拿身分證給我退房,然後又去玩了。
我在酒店樓下飯堂吃過午飯,到隔壁買了杯香飄飄奶茶(在拉薩喜歡上的) 便開始沒有目的地行走
也不是完全沒目的,是要去碼頭搭船回澳門的。問過路人大概的方向後就朝著那個方向走起來。儘量不搭車。當下的心中有股說不清哪來的勁,覺得坦然,平和,沒有任何累贅,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能這樣走過去
那天多雲,微冷,最喜歡的天氣。背著的包,過去的四個月跟著我去過紐約,芝加哥,巴黎,首爾,成都,拉薩。 手機插上耳機話筒,和女友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我跟她講路上的人,我這裡的天氣,路邊的狗,過去幾天未結束的一些小話題⋯⋯
「路邊有個賣烤番薯的,妳說我要不要去買個來吃」
「前面有個人行天橋,我要過馬路了」
「剛才那人說搭37路車是往這邊走的,我走過來才發現方向是反的,靠,被騙了。問了好幾個,指的方向都不同。要是妳在的話兩個路癡說不定能負負得正⋯⋯」
那會兒啊,真的覺得就這樣走到世界盡頭也沒問題。
就算要被車撞到,就讓它來撞好了,我鞋頭還有凡爾賽宮的泥土呢 就算今天就是世界末日,就讓它來好了,我口袋裡還有雅魯藏布江的草籽呢
⋯⋯
前年的這個時候,我在幹嘛呢
前年的這個時候,我在成都龍堂客棧電腦房上網,寫網誌。那會兒還不像現在這樣這麼荒廢這個博客。有什麼事都會來這說說,連蜷在川西藏區的小巴座位上翻雪山,頭痛得要命,眼睛乾澀,每呼吸一下鼻子都乾裂得痛時,都不忘掏出手機,用半個小時,打下七八十個字發表說明現在自己的情況。
那是我第一次去四川,第一次去成都。當然,也是無恥地因為女孩子去的。
隔了兩年,才能拿得出來說,想開口,仍覺得挺複雜的,沒辦法三言兩語說清。
大意是當時作為第三者的我為了強迫自己脫離出這段關係,決定跑去她的城市品嘗她和她那位中年男人過去生活的所有痕跡。藉此刺激自己,以求搗爛內心柔軟的地方,讓它得以結痂變硬。
其實就是為了自己好過些。
後來研究星盤,發現那會的那個女孩子,和前女友。都是金星天蝎
金星天蝎只有通過虐戀,從痛苦,互相折磨中才能認定、建立起感情
還真巧
那麼,我去年的這時候,做了什麼呢
隔了兩年,印象也挺深的:早上從丹巴搭上回成都的車時,天還沒亮。想著昨晚一起吃燒烤聊天的,雖認識不久,但總最入心的陌生人們,他們還在各自的房間床上睡著吧。就這樣子別離,再也不相見了。
在成都,晚上逛了川大、大學路巷子路邊攤吃了碗牛肉麵,再去川師⋯⋯
大學路上的商店、川大的學生、校園的路燈、川師從宿舍往大門的那條大道,那晚的月亮,溫度,空氣的潮濕,腦子裡接二連三想到的東西⋯⋯
呀,記憶太多不知是好是壞
第二天搭四個小時大巴去重慶,臨上車前發信息給朋友,讓她上我博客帳號給重慶的一寫網誌認識的朋友發站內信約晚上吃火鍋。
在重慶車站周邊待了半小時,又上了車,四個小時回成都。
晚上去歡樂谷,到歡樂谷時跨年晚會已經開始,停止入場。站在檢票門口給裡面的雪人花燈拍了幾張照片。蠻冷的,回去了
⋯⋯
我總是沒辦法把話說完
不知明年還會不會有跨年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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