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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come not, friends, to steal away your hearts..."
Julius Caesar (act III, scene 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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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女友是外星人
證據很多,比如現在:洗完澡回來Skype開著(她堅持不要關)。應該已經睡著了,喇叭卻傳來像聲納一樣的聲音,有高有低,沒有固定頻率,讓人想到外星電波和大海無聲航行的潛艇。
聽著叫人冷汗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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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個月有非常多的事,要是以前,能化成五六篇的網誌
在想,最近寫不出東西來,除了人變得鈍感,一點點的靈感都馬上在微薄上被消耗掉以外,就是
唉⋯⋯寫不出來了
說說最近發生的事吧,要是還有人,我不知道的誰,在持續地關注著這小BLOG的話,來了不能讓對方失望
⋯⋯ 打了一大段,發現違心,自己看著都繞口,簡化如下
簡化後發現還是絮叨,繞口
⋯⋯ 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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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浴缸洗澡的時候,想了很多東西。要怎麼把它們記下來,我大概需要一塊黑色的底版,很多文字並排,或前或後地同時落下,每行說著自己要說的言語
什麼叫再也見不到了?人和人,相處一段時間,從哪個點開始,又因為怎樣再也見不到了呢? 我的人際網路非常地狹小,非常地狹小。我想這可能是和我不擅於講話有關,不擅於講話,又和追求深刻的交流有關。 覺得真正值得說的東西,現在不是時候說,而且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講。 可真正到了該說些什麼的時候,我往往會是一臉呆滯,或飆出些不當的話
我總以為自己這已經非常狹小的人際關係,我和其中每個人都是保持著有相當深度的鏈結。 這鏈結建立在感性的互相理解,扶持上。不說肝膽相照,或刻骨銘心,但它們的存在都有著各自的非凡的意義
常覺得自己過熱或過冷,情感的溫度計失調了。 是不是自己有部份不健全,因為沒有通過正常的軌跡,被安放到“現在這個自己”的位置上來?
現在打這些字都覺得困難,像用根長長的木棍,我伸長了手,用它在石壁上刻字 風沙大,視線又模糊⋯⋯傷腦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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